9/05/2006

20060905

今日讀聯合報其中一版為「名人相對論」單元,一個星期我很期待看到的專文,而這次受訪的是張大春夫婦。

張大春的文章我從國中時開始閱讀,當然在那麼小的時候,自然只覺得他的文筆怎麼那麼流暢又那麼「賤」(真是抱歉呀,張老師)。到了後來他的著作開始偏向中國古文及歷史小說那方面,而那個領域又是我最不愛讀的,所以家裡只有兩本他最最「入門款」的著作「少年大頭春的生活週記」及「我妹妹」這兩本。當今日專文我看到受訪者為張氏夫婦,便愉悅的讀入文章中。

在專文中,相差12歲的夫妻兩人說話有條有理又互相辯駁著。一為作家、一為編輯,在兩個對等的角色上,談話中衝擊出不少的火花。在多篇方塊文中,有一段話令我印象十分深刻而且我彷彿可以看到文章中的場景..


聯合報問:張大春最近花大量時間在古詩創作,家裡這位編者怎麼看?

葉美瑤(張妻):我即使不看,我也不會說:拜託你別寫那些東西了,趕快回來寫你的大頭春。(張:噯,這一點她很好。)

有很多朋友說:叫妳先生趕快寫小說吧,像莫言那樣寫個長篇啊。可是我覺得作家自然有他等待的階段,我當他是「放空」;但我的確問過:你是不是不想寫小說? 因為我感覺台灣文學創作者有種壓抑,可能是覺得出了也不會賣,現在讀者想看外國暢銷書或輕鬆的東西,社會氛圍使創作者使不上力。

張大春:倒過來講,就因為家裡有編者,我了解自己自私的程度,所以會節制一點。
像結婚後,九八、九九年,我寫什麼稿?都在家玩「文明帝國」,玩了半年,玩到建構最大的超級宇宙航艦,整個國家建在上面,飛向宇宙的盡頭!

創作過程絕大部分時間是沒產能、沒產值,但這些浪費的時間和精力,回過頭來一定會變成養分。我現在寫舊詩、詩論、與詩相關的掌故,就這三種,衍生的材料可出三、五本書。像在民生報「認得幾個字」專欄就很受用,一千五百字現在廿分鐘就寫完。 《摘自聯合新聞網「名人相對論」一文》


搞什麼,每個寫作的人都會經歷過那種我所謂的「懶散」時光嗎?想到之前每每他鎮日守在電腦前面玩World of Warcraft時我總怒火上升,那時我一開始都會安慰自己,算了,他不過是想把腦子放空,不然一直想,總不會想到腦子出汁吧?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的忍耐也漸漸到了極限,最後我都很故意的不斷問問題干擾他,只要他遲疑幾秒回答,我馬上臭臉相迎!

原來呀原來,當個作家的老婆也不容易呀,如果是我先生花二年的時間整天在電腦前面搞那些虛虛幻幻的東西,我可能已經氣到心臟病不知發了幾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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