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2006

還能不能

《還能不能》
作詞:深白色2人組 作曲:深白色(Arys Chien)

你後悔了 你道歉了 總算死了的心又開始騷動著
以為懂了 真看透了 你喚了我的名字 我卻就又回頭了
曾以為從此 你就是她的 現在你卻說你還可以是我的
但我忘不了 你曾是她的 我們的世界已不再是原來的

還能不能恢復 我要的幸福
 還能不能回到 愛情的地圖
 If you come back to me
 我能否不去記住 你曾給的那些痛苦

還能不能承受 你手指碰觸
 還能不能感受 你懷裏溫度
 If you come back to me
 曾被你背叛的我 怎麼相信 你不會再 讓我哭


有沒有過了一世紀那麼久?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
有時天氣好冷好冷,有時卻好到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再多的後悔和眼淚都沒辦法挽回一切

這些日子,我去上了六堂基本的瑜珈課程
努力地流汗及放空自己
在若大的教室和其他的幾十名學員
模彷著一招又一招看來很簡單卻累死人的動作
每次下課後走在東區街頭
雜沓的人車聲就像以前一樣
街邊的店家還是放著超大聲的音樂及擺放著各式各色的商品
閉著眼
我都能左轉右轉的轉到你的房子
那個充滿許多回憶的地方
耳裡的I POD總覺得它唱得不夠大聲
蓋不過我內心與自己的對話

捷運站裡一站一站的停
上車
下車
上車
下車
我看著車窗外每一張看似不同但相同冷漠的臉孔
每個人都努力過活著呀不是嗎
少了一個誰或多了一個誰感覺世界也沒有歪斜
只是我一直覺得很冷
走在路上坐在車中
我總是拉緊了身上的衣服
我覺得冷到身體都要破掉了的那種冷

四月中
我安排去峇里島渡個假
我替自己訂了高級的Villa和每日的SPA療程
我渴望南方的溫暖空氣可以將我身體裡的寒霧趕走
其實很希望能跟你一起去的 你知道的
但似乎是不行了

你要加油 不論是一個人還是接下來有了共同生活的人
你是那麼需要自由、需要天空
如果愛需要綁住
不如就讓兩個人自由

最近應該也會辭職
也許會到誠品去
被書本包圍的感覺
好像不錯


3/03/2006

20060303

歹戲演了五年終於結束

你的電話號碼和你的照片從手機裡刪除
相本裡有你的照片全抽起來放在紙袋
你送的東西列成一張清單等待處理
唯一想留下的只有你媽媽送我的護身符

如果一昧的要求你履行承諾讓你無所適從
那麼不如就平和的從這裡
各自走各自的路
雖然這些年來分分合合那麼多次
但從來沒像這次那麼冷靜那麼確定
我想
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五年來我們共同經歷了那麼多
有喜有悲
大大小小的事我都記錄著
每個片刻每句話
有你在的場合
我就好安心
因為我知道有你在
我就不會被欺負不會有委曲

記得是你來工作室找Kaiya我們才認識
七天後早就決定和k分手的我被他鎖在門外
你找了鎖匠還幫我開門幫我搬東西

我愛糯米團跟皇后
你帶我見他們進而認識
你的樂團你開的店你作的專輯

我們開著小銀從陽明山一路飆到台中
來回花了四小時二十分
賺到二十萬
差點打破記錄

某天晚上在春水堂的求婚

某天晚上在車子裡的求婚

你去美國半個月
你去日本一個月
我回澳洲一個月
你去上海四個月

還有許許多多大大小小的回憶

其實中間曾想放棄好多次
但因為女人最糟的「心軟」二字才一直撐到現在
直到現在我才知道
或許我們早就不適合
只是沒人提而己
曾經以為沒有你的擁抱連呼吸都困難
現在知道其實自己一個人好好的走下去也很好


『原來我一直都無法滿足她的需求
原來一直都是他委屈自己配合我
她愛郊外但未了我他陪我在市區
她假日想要逛書店游泳但為了我他陪我在家休息
她想要的支持安慰原來我一直都沒有給他
原來我一直都是個沒有用的男友
而他一直委屈的跟我在一起
我是個一無可取的傢伙 我很失敗 但我會學習我會改』

『人真的他媽的都很賤
往往直到失去後才懂得珍惜
聽著電話那端平靜的聲音
我知道那是一種篤定 一種經過深思後的反應
強烈的痛苦伴隨著紛亂的思緒
我只希望這只是個教訓而不是終極的決定 』


你現在寫這些有什麼用?

謝謝你陪我那麼久
該是到了分手的路口
未來的路還那麼長
我想
轉個彎的風景應該會更美麗

:)


◎我辦公桌上新買的小盆栽,好像小椰子樹◎

3/01/2006

20060301

28號因為樓面要改裝
我必須偕同課長留在樓面監工
動工的時間為晚上十點,完工時間預計清晨五點
當天我自己的班是12小時的全班
為了晚上,我努力調適自己的心情
就怕到時精神會不集中

下午傳了簡訊給J跟他說我也許會到隔天五點
直到凌晨一點半
他一點音訊都沒有

忍不住打給他
又是之前令人氣絕的態度
我再也忍不住升高的怒氣
不斷的逼問他到底想怎樣?
不說話到底代表些什麼?

全暗的樓面
唯一的燈光是照著改裝櫃位的大盞鎢絲燈
我躲在專櫃的更衣室
因為機械的吵雜
讓我更能大聲怒吼

憤恨的掛了電話
不甘心的掉了眼淚
還是得強打起精神到施工處監工
還好樓面很暗
還好煙薰妝很濃
沒人知道我發生什麼事
我就這麼監工到早上四點半回家

今天是下午三點的班
下著大雨的台北
視線極度模糊
在一個十字路口
精神不濟的我
撞上一輛沒打方向燈的機車
我與對方都摔倒了
因為急
當下也不覺得痛
對方不斷的道歉
我整了整衣服,看了車子的狀況
顫抖著手繼續騎到公司

到公司
我變成跛腳
兩隻腳都烏青也破皮
全身酸痛
一身狼狽的進辦公室
得到大家的驚呼

我其實很想哭
可是哭不出來
晚上
J來電
我說我摔車了
他才像突然醒來
連問有哪裡受傷?還好嗎?看醫生了嗎?
可是又有什麼用
是你把我推得遠遠的

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

說了沒大礙
只想早點回家休息
冷靜的結束對話

我從來沒有大聲吼過他
那是怎麼了
把我逼到這步田地

心如果死了
說什麼都沒有用

不是嗎?

*******
你不是我的

難道錯就錯在牽妳的手 是我讓妳失去飛刀目由
難道我們再也無話可說 在淚中我全軍覆沒

我到底用愛 對妳做了什麼
我忘了多久 沒有看妳笑過
妳沉重的行李 讓我為妳提到門口

我們都累了 該承認妳不是我的
外面很冷 一路一上妳要好好的
為我勉強自己 為什麼妳一直都不說呢

我們都累了 若回憶只會折磨人
那就忘了 縱然我還在這裏等
愛讓我別無選擇 用相愛當作理由
用完了妳的溫柔 難道說我從來不懂
我如何可以承認 真的放不下 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