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2006

20060227

在二天的思考後,我傳了一封很平和的簡訊給J,簡訊的內容大概意思是,我很高興能和他在一起那麼久,只是這即將到來的變化,誰也不敢保証什麼,不如就這樣吧,為了不想變成討厭的回憶,謝謝他照顧我那麼久。打這封簡訊前有和他通過電話,電話那頭的他,聲音聽起來混混沌沌,語氣很差。這二天因為他態度的問題,我也快受不了,於是才打了那通簡訊給他,想說,不想以後被回憶起來只剩『討厭』。

下班閉店後準備回家,J來電,我說我到家再撥給他。

這二天我自己想了很久,常常無理取鬧、任性嬌蠻的我,在面對這麼大的關卡,我沒辦法再用任性耍小脾氣來解決。J這一次的離開,是徹徹底底的走。他將台灣這邊的東西能留的留,能送的送,加上J自己有親人住北京,基本上他是鐵了心要離開的。想起前年他去上海四個月,我每天都像失了魂一樣,但至少心安著,他被好好的對待著。這次,北京那邊是全新的嘗試,完完全全是個新開始。沒有之前的大廈、公務車、零用錢和打掃管家。只有新的挑戰新的環境及新的責任。

「這次如果不成功,我也不會回來」他曾說。

靈魂抽離的感覺有人知道嗎?我想我聽到那句話後大概就感受到了吧。

朋友們說不如我跟去吧?不如先結婚吧?不如不要讓他走吧?這些想法我也都想過,但並不會讓事情變得更好,畢竟他有他的工作,我也有我的,我就這麼跟去了,我要作什麼好呢?成天在房子裡胡思亂想,讓他更煩心?不讓他走太自私,今天如果是我有好發展,我相信他會成全。結婚就別提了,我們壓根兒沒想過。

這些日子,他心情時好時壞,我就像侍候著一個少爺一樣的小心翼翼。我知道他煩,也不知該怎麼幫他,他最常說叫我不要想太多,他不想跟我講是因為不想讓我也心情差,但我看他那個樣子,我連腳步聲都不敢放大。這次就像是他的奮力一搏,是成是敗,名聲是跌是升,全都看這次了。

我該怎麼辦?我只能選擇成全。不變成包袱是我能做的最大極限。

「妳傳的簡訊是什麼意思?」

「就是上面說的意思」

「我心情不好不是因為妳,妳幹嘛亂想?我有說討厭妳嗎?」

「你沒有討厭我,是我自己的問題」

「......」彼此沉默五分鐘

後來我們說了很多,無力感好似想將我們淹沒,我說過,我是能同甘也能共苦的女人。好日子你照顧我,難過的日子我們也能一起渡過,我不會放手,不會走。只是,這麼久,我心疼著他懷才不遇,但他整天就坐在電腦前面玩線上遊戲,一年半的日子偶而寫寫劇本偶而作作曲。以前那個雄心壯志驕傲自信的人到哪去了?千萬別被一個小小的浪擊倒。你倒了,那我怎麼辦?

今天我和仕女課及我們女裝課兩位課長及一位股長一起到世貿一館化妝品展拜訪廠商。並到信義三越全系列市調了一次。馬上,我開發的新櫃,一家香氛保養。馬上就要進到樓面。現在二月,我一個月找一家新廠商。三月五日是我的到職日。我,滿二年。

二年前,他說如果我撐得到半年就請我出國,雖然後來食言,但為了作給他看,我還是拼了。直到現在,我升了官,也愈來愈順手。

寶貝,我覺得你是最棒最厲害的,你不論到哪個行業,總是能帶領一股潮流,不論音樂不論夜店不論電視節目。你是那麼獨一無二,不要妄自菲薄,趁年輕,我們再加油。

「簡訊我保留,你要作給我看」我說

「讓我再試試」你

「好」

寶貝,我們五週年快樂

沒有留言: